军人同志小说:《空军之恋》

军人同志小说:《空军之恋》
军人同志小说:《空军之恋》

   期盼羊年的到来,已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此时的小城已可以闻到浓浓迎新年气息了,步入街头,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居民,大包小包地购物;看到街道到处悬挂着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远处的鞭炮声不时地送入耳鼓,顿时觉得年的气息如潮水般向自己扑来。禁不住感叹岁月的流逝,青春的流逝。

  1月28日,单位的同事已是心不在焉地上班了,因为大家的心思都在想着如何购年货,如何抽时间打扫一下一年未清扫的房间了。办公室的门开开关关,人们出出进进,着实让自己的心气也浮燥起来。也想着放下手中的活,轻松轻松地过年得了。然而,这种想法在脑子里刚刚成形,手机即响了。接听放知,是某刑警中队队长的电话,说是一份急需要上报全国先进个人的材料要写,问是否有时间。我本来就不想接了,可是一想到队长那张俊俏的面,一身警服英气逼人,心里本想回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行啊,你过来吧。”

  一个上午,就忙着写这份在警官看来十分重要的材料,直到下午四点多,才交给帅警官。

  人走室空,下午的办公室就成了我一个孤家寡人了。无事可做,即着手整理自己手头上一些同志的文章,在打印机上一份份发出来。

  同事阿文,推门而入。看我一人在忙,就问其他人呢。我答:“回家过年了。”

  “这么早……”

  “你怎么不回家帮老婆做事,准备一下。”

  “有啥准备的,老婆都准备好了,再说也是到岳父家过年,自己也省心再准备了。对了,呆会儿,有没有事情,一起上网去。”阿文说。

  “好呀。”

  我知道文围棋下得好,上网就是为了找网友下棋。

  联通网吧,是小城气氛最好的网吧,在那里上网,不用担心去晚了机子不够,不用担心网管员管你上什么网站,诸如同志网站,所以到那里上网倒觉得自在,不像在别的网吧总担心网管员查问,或电脑上监控一些同志网站被拒绝进入。

  轻松上网,倒觉得心情很好。首先打开了同志网站,看是否有新的文章贴出来,然后才进入了聊天室,以守候爱情的网名进入指间情缘。我之所以这时进入这个聊天室,也想在春节放大假之时,能找一个离自己近一点的同志网友,如果有缘,可以在春节期间会有奇迹产生,会交到桃花运的。

  抱着这个心理,我进去即向网友们打招呼,并留意是否有小城的同志网友。这时,一个随缘的网名引起我的注意,它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他贴出来的话语……寻找S城的朋友。请问有吗?

  我即点击他的网名,向他打招呼:“你好,可以认识吗?”

  “你好,可以聊聊吗?”

  “当然,你是同吗?”此处,为何这样省一个“志”,因为这个网站不允许公开谈论同志内容,只好隐晦一点,业内人士知道即可。不然就会遭到网管员驱逐出境的恶运,那岂不惨了。

  “是。”

  “你在哪里。”

  “在S城。”

  “是吗,你呢?”

  “那你在哪儿?”

  “在H城。”

  看到这话,我惊诧地问:“什么?”

  “这有什么?我们不都是在S盆地吗?”

  我有点生气地说:“你有没有搞错,两个地方俨然就是距离很远吗?坐车也得一个多小时呢?怎么能说很近,你简直就是在骗人吗?”

  随缘在屏幕上打出这样的话来:“朋友,别生气吗,马上快过年了,惹你生气是我的不好,即然在虚拟的网上相遇,我们为何不聊聊,说说同志的事情,大家心情也许都会好一些。”

  想想也是,难得遇到这么近的同志网友。

  于是,二人在网上即开始了交流。开始时,大家都担心,不能信任对方,除了年龄、身高、体重,毫不保留地告之对方,自己的职业都是保密的,确实怕呀,毕竟这是小城,四十万人口的地区,着实怕那流言,怕那飞语,流短飞长。

  我生活的小城……S城,是个中外闻名的丝路古镇,有几千年灿烂的文化,这里盛产葡萄,这里有吴承恩笔下的火焰山,这里有着与万里长城、京航大运河齐名的地下大运河……坎尔井。这里是东西方文化交流的中心,这里民族风情浓郁,这里有热情好客的维吾尔族……

  这里有着太多太多与这个时代不相符的传统,这里因为深居天山深处,常年被那大山簇拥着,冬暖夏热,可是这里风情万种,让更多的人们因为它的神秘,而不惜时间、金钱走万里,来到这里,陶醉其间,任心情飞扬。

  这里独特的地理位置,也让这里的人们观念保守,一切新的东西似乎会在这里遇阻,在这里搁浅。所以说同志的事情就更是在这里会遭受到人们的白眼,人们的歧视。为了生活,为了日子的平静,这里的同志们就要比别处的同志活得要压抑些。常人不是说吗:人怕出名猪怕壮。那么生活在小城的同志即是这样,每一个人都活得谨小慎微,这种情绪的压抑,着实让人快崩溃了。

  所以谨慎些还是好些。在自己一再追问下,随缘才说自己是公安民警,我一听吓坏了,即要不辞而别,半天不说话,随缘担心地问:“你怎么了,吓着了。”

  “是啊,和公安民警谈同志的事情,那不是找麻烦吗,我看我们还是别聊了……”

  “别,别,民警也是人,也不是所以的民警都是坏人,对吗?况且,我与你只是在网上聊天,又不是面对面交谈,你怕什么吗?这难道说对你还有什么威胁吗?”

  “你知道H城的情况吗?”随缘问。没等我回答,他就侃侃而谈,说起了这个城市的悠久历史。

  随缘滔滔不绝的话语,让我觉得他对本地的情况了解很多,于是问:“我觉得你不是本地人。”

  “为什么?”

  “因为外地人才对这些历史的东西感兴趣。本地人只缘生在此山中,自然不视庐山真面目了。”

  “哦。”

  接下来的时光里,自然是话很投机。水到渠成地开始索要对方的联系方式。随缘问我要。我不给,我不相信他。他无奈,只好把自己的小灵通号码在屏幕上打了出来,我记下之后,告诉他呆会儿打给他。

  说实在的,从随缘刚才的介绍中,我知道他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人,虽然他个头挺高,187厘米,比自己高出好大一截。可是,他有点胖,75公斤。我觉得有点不尽人意,因为我喜欢骨感一点的男人。那样的男人站在面前,才觉得风情万种,有形有款。

  说来也奇怪,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对同志恋人的标准备也在发生着变化。过去对同志只要觉得帅气、俊俏就行,至于气质、内含如何,似乎没有过多地考虑,那时的自己似乎遇到俊秀、俊朗的男人就会有放纵自己想法,就会产生与之上床的欲望。那种追求的结果,到头来就会空空如也,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真爱,发泄之后,心中依旧空空荡荡,随着便是赤条条孑然一身。孤独一直和自己的影子随着自己;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阅历的增多,对同志的要求也在改变,尽管靓哥帅崽能让自己一时发泄X欲,可是却不能保证自己激情永驻。唉,同志好难呀。

  现在一个离自己很近的同志要走进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倒有了拒绝感。

  随缘一直在屏幕上打出来,他在等我的电话。

  我给他打了过去,听到了一个很磁性的声音:“你好,怎么这久才打电话过来?我已下网了,并回到单位了。”

  听随缘的声音,倒像是责怪我,因为声音的吸引力,自己也没有产生反感,相反倒与之电话里聊了起来。通过电话,我听到有战士喊口令的声音,便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随缘说:“哦,这是旁边的武警中队,我在看守候所上班。”

  我信以为真:“是这样,你当过兵吗?”

  随缘说:“是啊,那是几年前的事情。”

  此时时间已到了七点半,天色已晚,随缘怕让同事听到自己与网友谈话,就跑到户外与我聊天。“外面真冷,呆会儿食堂就要开饭了。”

  听到这话,我觉得奇怪,除了部队怎么可能有食堂,便一再问他:“看守所有食堂,我怎么没有听说。”

  “你对H很熟吗?”随缘问。

  “是啊,常常到H出差。”

  “哦,你是干什么的?”随缘问。

  “我,我……我在科委工作。”

  “呆会聊好吗?”随缘说。

  “行。”

  电话挂断了,心中却空了,觉得一下子被那个声音带走了。

  在网上聊天也没有了兴趣,加上机子老是死机,便也下机了。

  文倒遇到一个棋逢对手的网友,二人杀得难解难分,还好,叫他走时,正好还有几目就下完了。

  一会儿功夫,他高兴地对我说,他可能赢了,结果,电脑结算,他赢了12子半。文很有成就感地与我走出网吧。

  街上仍旧寒意缠身,灯火四起,小城完全笼罩在夜色中。

  夜深了,眼也困了,总想睡觉了。正准备着脱衣就寝。就听到手机响了,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呀。

  接听后方知,是随缘打来的,这倒觉得是非常意外,心中自然是一喜。经过下午两次电话接触,双方自然是熟悉了许多。在电话里,我依稀可以听到随缘不时叫人干这干那的,好像是领导似的,我便问他:“你在干什么,俨然是领导。”

  他说:“我让小兄弟们干点活有什么,这很正常的。”

  “是吗?你是当官的对吗?”我不信任地问。

  “不是的,我再说一遍,你怎么不相信人呢?”随缘有点生气地说。

  “是吗,至少现在我觉得你在说谎,因为你是当兵的,可是现在你却说你是公安局的,你明摆着是在说假话。”我依旧坚信自己的判断。

  随缘一见我如此固执,无耐地说:“好了,好了,有什么吗,我只是不想这么快说出自己的职业,等有机会告诉你。给我时间好吗?”

  我见随缘如此真诚了,也就不再固执地要求他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工作单位,相信有一天他会主动说出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我问他。

  “是与生俱来的。”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同志倾向还有与生俱来的,你脑子没有进水吧。”我这样说着随缘。

  “这是真的,我一点不骗你,我是家中老小,上面两个姐姐,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时代,可以说是生活在女性的世界里,我多少年以来,就一直盼望着有个哥哥,觉得能保护自己,尽管我自己现在身高一米八几,也可以说是高大威猛,玉树临风了,可是在内心我还是很脆弱的,总盼着有一个高大的身躯能让我靠一靠,带着这个愿望,我走进了部队,当了一名空军。哎呀,我把自己的底子告诉你了,千万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空军,在雷达团是一名士官,当了十年兵了……”

  听着随缘不停地说着的,我的脑海中就在想象着一名空军的高大形象,他的身高、体重,还有肤色一定是成正比的,高大威猛,玉树临风,一双星目,唇红齿白……一下子把平时在武打小说中看着的俊郎男子的描写字眼都想到了,因为平时因为工作关系,自然是经常出入军营,看到不少俊俏的军人,都是唇红齿白,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是那么慑人心魂,我想象着随缘这名空军也应该是这么完美,这么让我爱恋。

  没有见面的网友空军,真的是让我遐想无边,他的手,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肢体……哎呀,我一下怎么变成这样了,幸好身边没有外人,不然的话,我的脸往哪搁呀,脸色绯红。

  随缘的电话依旧没有挂断,他真诚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响,一个真实的空军士官的形象正一点点地在脑海中描绘出来。

  随缘,男,二十八岁,陕西汉中人,已婚,妻子怀孕十个月,夫妻分居两地。他是双性恋者。

  家中独子,从小娇生惯养。当兵十年,在雷达团管理后勤工作。

  简洁明了的档案,在随后随缘的述说中,这些看似没有关系的资料则变成故事。

  十八岁那年,高中未毕业的他就被姐夫通过关系送进了部队。说实在的,在家乡,听说去当空军,别提有多自豪了。临走的时候,村长拉着他的手说:“小强子,你可是我们村第一个空军,在部队一定要干出个样来,为我们榆树村争光呀。”

  一身新军衣的小强,也就是随缘了,坚定地点着向村长表示:“一定不辜负全村人民的希望,在部队争取立功受奖,为全村人争光。”

  全村男女老少将小强送到村头的老榆树下,小强转过身来,向全村人告别,不知为什么自己就会泪水满眼,看着老村长花白的头发,以及老老少少抹眼泪的情形,自己的心里真的不好受呀,在心里默念:别了故乡,别了我儿时的伙伴!

  前行的路很长,当兵的地方听说在遥远的地平线,在天边的尽头,站在村头是永远也望不到头的地方。小强是第一出远门,临行的前夜,年迈的母亲拉着小强的手说:“强娃,为娘也老了,你就要出门当兵了,这可是我们祖上积德,让你当兵,为国效力。儿呀,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一人在外一定在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为娘担心。到了那里,记着写信回来,在部队照张相寄来,让娘想你的时候,可以看看你的照片。”

  “是的,娘,儿记住了。娘,你别担心,我虽然当兵在新疆,听说那里的条件挺好的,可以吃饱饭,有电视看,领导对战士可好的,娘你看我发的新军衣多厚,穿上一定比咱家的老皮袄都暖和。娘,我会在部队好好干,为你争光。”

  看着寒风中送行的父老乡亲,小强伤楚的泪水抹也抹不净,老榆树上挂着的枯叶在风中哗哗在响着,似在为小强送行。小强与乡亲们一次次地挥手告别,才踏上远行的征途。

  坐了几天火车,小强随着新兵的队伍在H火车站下车了,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小,还好,一下车,就听到锣鼓喧天,老兵们列队欢迎新兵下车,帮新兵们搬行包。让小强感受最深的是,新疆的冬天很冷,寒风剌骨,风吹在脸上如刀子般,禁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坐上团里接新兵的车,小强看到路的两边荒无人烟,茫茫的戈壁滩,青灰色的荒滩,他的心一下子凉了,这就是自己当兵的地方,他的泪水就委屈地溢满了眼眶,又怕战友看到笑话,只是强忍着泪水流出来,将脸转向车窗外,一样的荒芜,一样的冰冷,自己的心也变得冰凉起来。同车的新兵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当兵,来之前都以为是在大都市,高楼大厦,行人如织,车水马龙,自己会置身于现代化的都市中,笑看风云。谁会想到到这个猫不拉屎的地方,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呀……想到这些,一些新兵即哭泣起来,没有想到,这一声低泣在车中引起情感的共鸣,一下车内回响着一片泣声。

  哭过之后新兵们,抹着泪水,提着自己的行李往营房走,尽管依旧鼓声四起,老兵们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欢迎着新兵的到来,可是新兵们依旧没有被感染,因为在寒风中,小强看到老兵的脸孔都是黑黝黝的,小强一想到自己的一张脸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被西部的太阳晒成这样的时候,心里着实地不舒服,难过的情绪装满胸中。

晚上,吃饭时,由于新兵们时差倒不过来,加上气候的不适应。不少人没有吃多少饭。新兵连连长即对大家训话:到部队即是一家人,大家要亲兄弟般相处,大家来时也看到了,这里的自然比较恶劣,可是生活在这里各族人民勤苦善良,他们安居乐业,安康祥和,这样的和平环境需要我们军人的付出换来,只有我们军人的无私奉献,才能有老百姓的平安。我知道你们到这里失望了,感到这里的环境与你们的想象差距特别大,你们当兵可是说不是来享福,如果那样,不如在家享清福。即然到了这里,就要服从命令,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军人就意味着奉献。所以你们现在的想法,也是我当兵开始时也有的想法,这还不是挺过来了吗,相信你们也一样经过锻造,会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喜欢这里的人民,喜欢这里的。”

  在随后的日子,尽管大家在一点点适应部队的生活,可是小强依旧感到不适应的,就是晚上睡觉,因为部队的被子太薄了,在家里时,睡在热炕上,暖暖的多舒服。可是现在钻进被窝,冷冰冰的,很不适应。这种不适应却导致了小强同志情结的产生。

  在新兵连二班,与小强一个班的战士小玉,长得挺细致的,皮肤挺白,一双美眼,大大的,看你时,水汪汪的,如湖水般清澈,很动人的。小强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开始注意他的。

  也说不清那是怎么的一种感觉,就是想多看他几眼。后来,分班,小玉又与小强分到一个班,床铺还是挨着的。小强就想亲近小玉。

  也说不上在那一天,那天,天特别冷了。班里的暖气也不太好了。站在班里口中呼出的气都是白的,晚上睡觉,更是如冰窖一般。班上几个战友为了睡得暖和些,大家都是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小强也想与小玉一起睡,可是怕小玉拒绝,正在自己犹豫不决时,小玉倒找到小强:“小强,我们今晚挤一张床吧。”

  “行啊!”小强心花怒放地说。

  熄灯号响之后,小强与小玉脱衣睡觉。经过一天训练,小玉自然是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可是,小强却怎么也睡不着,看着身边睡着的小玉,真想拥他入怀。可是小强不敢,他怕小玉拒绝,窗外蒙蒙的月色照射进来,小强看着小玉的脸上似蒙了一层纱,更觉得小玉的可爱。小强侧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小玉,动情地在小玉的脸上吻了一下,小玉咕噜着,这可把小强吓坏了,可是小玉并没有醒,而是转了个身平躺着睡了。小强的手不自主在小玉的身上游动,直到手放在小玉的下体上。小强感到了小玉的东西挺起来了,小强呼吸急促起来。好在小玉的呼吸没有什么变化。小强小心地摸索着,将手伸进了小玉的军短裤里,放肆地摸索着。一会儿,小玉的呼吸急促起来,小强知道小玉快射了,加快了抚摸的速度,就觉得手上热热的……小玉射了,可是小强自己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小强就抚着自己小弟,硬的生痛,憋得难受,小强知道今晚自己如果不射是绝对是睡不着的。

  怎么办?记得小时候,看着村里的一对小夫妻都是男的爬在女的身上,听到他们发出声音,很刺激。我何不也爬到小玉身上试一下。

  小强想着,就用手摸了一下小玉的脸,小玉睡得真香。小强抬头看了一下班里其他战友都睡得很沉,就翻身爬在了小玉的身上,将自己的小弟硬硬地顶在小玉的腹部,忘情地抽动着,然后将唇印在小玉的唇上,轻轻地啜着,如同在品茗一杯香茶一般。小玉的唇很软,很热,小强将唇探进了小唇的嘴中,轻啜小玉的香舌,小玉轻轻地呻吟着,小强的小弟则硬硬地顶着小玉的两股之间,一会儿,小强就泄了。小强吻了吻小玉,才翻下身子,静静地躺在小玉的身边,困困地睡去。

  一声哨响,小强从梦中醒来。小玉已穿好衣服,就听到小玉对班长说:“班长,昨晚小强爬到我身上,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班长来到小强的面前,问:“小强,你昨天晚上爬到小玉身上干什么?”

  小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非常尴尬,班长看到小强这样,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说:“以后注意点。”

  春秋几度,小强在雷达团当兵也有好几载了。

  部队已将他打造成了一个真正的军人,然而,小强的男阳之好、断袖之辟依旧没改。

  只是因为新兵的那件事让他后怕,可是他却终身难忘,因为那种感觉太好了,与男人Z爱的感觉是要比与女人Z爱有激情。女人似水,波澜不惊。而男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与军人Z爱更是与众不同,健美的身躯,阳刚的气质,很是慑人心魂的。

  小强虽然是在初次与男人Z爱受到了惊吓,可是他却觉得回味无穷,他多想再体验一回。可是在部队他不敢,他怕,怕东窗事发,怕再遇到小玉那样的白痴,将自己告发。

  可是这种愿望一直在心低埋藏,尽管自己也有了家室,马上妻也要生产了,对妻子恩爱有加,可是自己对男人是不拒绝的,尤其是俊朗阳光的男子。这倒让人觉得他有点好了伤疤忘了痛。

  这不,转眼日历翻到了1998年,小玉也要复员了。

  说起小玉,这几年混得不错,在基层连队当士官,自从与小强发生那件事情后,二人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密切了,只是再也没有发生过以前肌肤相亲之事了。

  这是小玉在雷达团呆得最后一个晚上,小玉来到小强的宿舍,此时小强管理全团的后勤工作,住单间。小强见到小玉自然是觉得异外,可是因为二人都是陕西人,便觉得还是老乡好,自然是少不了亲切感。

  一杯氤氲的茶端给小玉,舒缓的音乐回响空间,顿时觉得房间多了一些谈话的气氛。

  桔色的灯光下,小玉的脸更白了,水水的眼睛依旧慑人。小强坐在小玉的对面,自然是谈起了在新兵连的那件事,在小玉的一番欠意之后,小强也听到了小玉的惊人之语:

  自己其实也是很喜欢小强的,只是在新兵时觉得自己的单纯,做出的事情来是那么好笑,我后来想,如果那件事情对你造成了伤害,那么这将是我一生的后悔。还好,班长的通情达理,没有更多地责备,没有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吓得几天都不敢见你。我怕你忧郁的眼神,怕你责备的目光。

  唉,往事不堪回首,现在我也要走出军营了,在这最后一夜里,我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然我一生都不会安宁的。

  说真的,小强,我挺喜欢你的,当新兵的时候就有那种感觉,只是自己性格内向,不敢向你表达。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愿意的,不然你是做不成的。可是到第二天早晨,我却言不由衷地对班长说了。我后悔死了,还好几年来,我们不在一起,也少了许多的尴尬。小强,现在你好吗?

  听着小玉真诚的表白,小强的眼睛潮湿了,小强握着小玉的细手,泪水即滴到了小玉的手背上。

  小强哽咽着:“小玉,你知道我的心就好了,为什么你不早说,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对你的思念一起没有停息过,还好在你离开军营的前夜,让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没有枉对我的思念。”

  小玉伤楚地说:“是啊,强哥,这些年来,我一直内疚万分,不敢面对你,多少次我都想来看你,就怕你拒绝我,一直以来,我都是生活在自责之中,现在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可以轻松地回家了。只是以后对你的思念会更深,更切……”

  小强说:“玉儿,别这样,我们不是好好的吗?让我们高兴起来,至少是今夜你来了,让我们在军营为我们的过去划上了一个永远的感叹号和无尽的省略号。玉儿,今夜我想要你……”

  小玉一双泪眼,情意绵绵,扑进了小强的怀里。

  二人如两条蛇一般缠在了一起,从地上翻到了床上。久久的思念,让他们失去了理性,他们撕扯着对方的军衣,亲吻着对方的肌肤,从唇到舌,从发到体,小强没有放过小玉身上任何地方,他们知道情长夜短,他们一次次地从高潮跌落低谷,又被激情抛向浪尖。直到二人都累得不行了,才相拥着度过军营的最后一夜。

  小玉走了,小强在泪眼中看着小玉一点点离自己而去,他知道自己的心也被小玉带走了。这之后这之后,小强再也没有与小玉有过接触,虽然小玉时常在家乡给小强打电话,诉说相思之苦,小强只能劝他,别傻了,赶快找个女朋友,就不会寂寞了。

  小玉听话地找了一个女友,尽管自己也与女友Z爱,可是他却没有激情,他还是怀念小强的身体,怀念小强温暖的怀抱,怀念小强那窒息的拥抱。他一次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小强打小灵通,述说着自己的痛苦,小强就会在电话里劝他,用心去爱你身边的女人,我也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我现在也结婚了,我再也不会与你Z爱,真的,我要对得起我的妻儿,我要负责任,希望你也能这样,这毕竟是在中国,同性恋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公开的,我们也能算是青春年少的一场游戏吧。

  小玉听了小强的话,只能是不住地哭泣,而小强真的拿他没着,因为二人相距太远,新疆与陕西相距几千里,无以抚慰,只能是好言相劝,小玉却不能自控,只能是一次次地打电话给小强,尤其是逢年过节,更是觉得心灵的寂寞,以泪度日,借酒浇愁。那只能是应了古人的话:借酒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一样的情怀,两地相思。

  这种缠绵的情绪何偿不是在折磨着小强。夜色笼罩的漫漫长夜,小强何偿不是在思念远方的玉儿。

  小强惟一解相思的办法,就是每年的探家,路过咸阳时,在站台上与小玉匆匆地一面,小玉就会心细如针地给小强买好多路上吃的东西,然后在站台上拉着小强的手,泪泪迷蒙地久久不愿松开,到发车的汽笛声起,小玉就会跟着火车跑,似乎要抓住小强,留住小强远行的脚步。

  小强无论从新疆回陕西,还是从陕西回新疆,都会在咸阳停留一会儿,此时,便是他与小玉相会的时光,很短,短得让小玉连泪水都来不及擦拭,小强就要上车离去了,每每此时,小玉都会撕心裂肺地痛,泪水如泉涌般流淌,双手紧紧地抓住小强的手,抓得小强手都出血,可是小强没觉得痛,因为他觉得那是幸福,那是一种永远的回味。

  时光就如水一般静静在身边流淌。

  随缘的故事讲完了,可是他与我的故事却刚刚开始。

  我在想象随缘的外形,想象如果与他重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话长情更长。

  几个小时的长谈,我现在已习惯把随缘叫成小强了。他已开始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要与我见面了。

  夜已深了,我听到了熄灯号响了。我催小强挂线,小强说不想睡觉,只想与我聊天,我知道我在一点点进入小强的情感中,换句话说是一点点将小强俘虏。眼困了,哈欠四起,小强说他想见我,就在明天。明天就是2003年的大年初一。

  这是不是太快了点,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见www.boy55.com网友是第一次,见同志网友更是第一次。我觉得心跳过速,沉默了好一阵。

  小强以为我不愿意,急忙问:“你怎么了,不愿意吗?”

  我依旧沉默不语。然后才说:“好吧。你可要有思想准备,我可是见光死,到时候别吓跑了。”

  “不会的,听你的声音,就觉得你一定很帅。”小强说。

  “是吗?是蟋蟀的蟀。”我说。

  “你真会开玩笑。这样吧,明天我到你那儿见你,现在这个愿望太强烈了。”小强说。

  “你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俨然是个花心大萝卜。”我说。

  “瞎说,你是我第一个。”小强不愿意地说。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明天见面再说吧。”我说,并挂断了电话。

  越明日,即是2003年的初一,天色微明,楼外即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一场好梦被挠,只好起床,打开手机即等小强的电话,我知道部队官兵起床都很早,小强也不例外。此时此刻,小强一定在忙,没有时间打电话,我知道可能是他没有请上假。众所周知,在新疆,越是逢年过节,部队官兵越是处于战备状态。所有的领导都要在岗,况且是小强,一个士官,那就更是要坚守岗位了。

  躺在床上想着小强出来一定是没戏了。如果是那样,也该来个电话,说明一声。唉,网友真的不可信了。

  无聊的时光在猜想中打发着,随意翻翻床头的书本,直到天色大亮。

  不知不觉中,已到了正午。

  我对小强已到了绝望的地步,此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小强的。接听后方知,他已坐上了出租车,他又解释为何这么晚出来的原因,因为到几个首长家拜年,光压岁钱就发了八九百,喝了些酒,才出来晚了,预计1个小时后就到S。见面地点选在了百货大楼的门前。

  1个小时很快过去。

  小强的电话如期而至,他到了百货大楼。

  我急忙穿行于闹市,去赴羊年的第一场约会。

  一身汗水地我来到百货大楼门前,竟然没有见到小强。在行人如织的街头,我着急地想找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他在电话里说:“我没有穿军装,而是穿了一件夹克衫,手上拿着小灵通,一米八的个头,很显眼的。”

  然而,我站在门前四处张望,我真的怕了,因为进入我眼帘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维吾尔族男人,他个头也很高,穿一件夹克衫,正拿着小灵通打电话,我快崩溃了。怎么可能呢,这难道说就是网友的感觉吗。见光死了。我没有再向前迈步,而是躲藏在一个公用电话亭的后面,看着那人,我希望是个错误。正在此时,我的电话又响起,依旧是熟悉的声音送入耳鼓,我问他:“你是特色吗?”

  他不解地问:“什么特色?”

  我有点不耐烦地说:“就是维族,你是吗?告诉我。”

  “不是呀?”

  “那为什么我看到的人是维族。你在骗人,对吗?如果是那样,就算了,我走人了,因为我不喜欢维族,况且是那么老的维族。”

  “哎,你搞清楚没有,我是维族,那门子的维族,你不要怨枉人好不好,你看清楚点,我在这儿。”

  我一转身,即看到一个阳光青春的男子在对我笑,哇,他真的很高哎,我一米七几,站在他的面前,竟然是矮了一节。他一点点走近我,我感到脸孔发热,可是小强却很大方地盯着我。

  我问他:“是不是失望了,我可是见光死。”

  小强即伸手扶着我说:“见什么光呀,你还见光死,没有好看的人了。”

  小强带我到一家宾馆开了房,坐在暖暖的房间里,小强也不老实起来,即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笑着说:“你和我想象的差不多,真的,我喜欢你。”

  依偎在小强的怀里,我感到了幸福了,因为他的怀抱是那么宽大,那么温暖了。我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陶醉。我闭着双眼,由着小强将我抱到床上,任一座山盖在我的身上,我的脸,唇,即被小强覆盖,我感到自己的激动,我开始撕折着小强的外衣,小强也喘着粗气脱我的外套。

  当我们赤身相对时,我看着小强的身体特别性感,健美,修长,小强忘情地吻着我,我们的下体都坚挺无比,他要给我K交,我觉得脏,提议到洗澡间洗一下。小强舍不得放下我,而是将我抱在他的怀里,走进了洗澡间,坐在浴池边,边放水,边吻我。我听着他喘气声很大,怕他累着,即对他说:“把我放下来,这样你太累了。”

  “没什么,现在分分秒秒都是珍贵的,一会儿我还得回鄯善的。”他说。

  “这么急,明天回吗?”我说。

  “不行的,请的假就是一天,晚上八点必须回到营房,不然查房我不在,股长一定会发火的。你也知道我是士官,尽管是过年,还是不敢太族肆,你也知道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来看看你就行了,往后你到鄯善可以看我去。”小强说。

  水放好了,小强即轻轻地将我放在水中,他也下水与我共浴,我即用水泼他,他一边躲水,一边也用水往我身上泼。在水中嬉戏,仿佛回到了童年。

  我有点感动,即将唇印在小强的唇上,疯狂地吻着小强。从头到脸,从上到下,直到小强的小弟。

  吻累了,洗累了,小强又抱着我回到床上,他即将我拥入怀中,轻啜我的唇,闭目休息,我觉得累了,竟然爬在小强的胸膛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我们又有了激情,我们又一次接吻、Z爱、K交,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我们都累得不行。我们忘却了时间,窗外的光线暗了,小强才从我们幸福的云雾中醒来,慌忙地说:“晚了,快,我不能再睡了,我要走了。”

  我依恋在他的怀里,恋恋不舍地说:“别走了,行吗,明天再走。”

  小强在我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下,说:“对不起,真得不行,部队不是地方,说多少时间必须归队,这是纪律,你不会让我犯错误吧。”

  我靠在小强的怀里,泪水禁不住流了在小强的胸膛上。小强说:“别这样好吗,我答应你,过两天我再来看你,那次我会住一晚上的,好好陪你行吗?”

  小强抹掉我脸上的泪水,然后就开始穿衣服。我知道,小强必须要走了,我就给他穿衣服,可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我知道我的心会被小强带走的,尽管泪水一直在流,可是我没有停止给小强穿衣服。眼看着高大巍武的小强一点点被衣服包裹,我恨不得即变成小强身上的一件衣服,随他一起走进军营,朝朝暮暮地与他在一起,那将该多好啊。

  收拾停当的小强,将还一丝不挂的我拥进了怀里,疯了般吻我的脸,我的唇,我的身,我的下体……

  时间在流逝,小强一看时间,在我的唇上吻了一吻,道:“亲爱的,我必须走了,我们期待着下次见面吧。快钻进被子,别着凉,你可以再睡一觉,因为房间是开到明天的。乖,听话,我到了部队即给你打电话,我会想你的。”

  泪眼中的我,只能是不住地点头,看着小强的身影消失在过道里,脚步声一点点远去,远去……

  (全文完)